不離婚不代表我愛你

某天,大頭嬸站在一對都坐在輪椅上的老夫妻後面,聽到先生對太太說:「妳有好好的嗎?」

老太太怨氣很重的回他:「有啦~」

老先生繼續說:「我很關心妳耶。」

老太太一直到大頭嬸離開,都沒有再理老先生。

大頭嬸偷偷問身旁的友人怎麼回事?快90歲的夫妻,為什麼老太太的火藥味那麼濃厚?

友人嘆了一口氣說,無解。

友人的爸媽一個得心臟病、一個腎衰竭,倆人皆已殘弱到無法行走,她和唯一的姐姐只能請外傭照顧,一個住在花蓮姐姐家,一個住她家。這次是姐姐有事,把爸爸送到她這兒暫住半個月。

從小,她們姐妹就時常看到爸爸大吼媽媽,她們的媽媽幾乎是動輒得咎,甚至,她們有2次看到爸爸動粗;一次是拿雨傘打,一次是賞巴掌。那2次幾乎讓她們姐妹倆嚇破膽外,也開始滋生對爸爸的恨意。

「老實說,我們姐妹的恨意大概消失得差不多了,唯獨我媽,牢記著我爸對她的種種不是,從60歲起就不大搭理我爸。反倒是我爸,越老越需要我媽,每次見到我媽都特意輕聲細語問候她,我媽嫌煩,不是怒回,就是沉默。我媽跟我說,她到死都不會原諒我爸,那些經年累月的恨意,終於在我們陸續出嫁後爆發,雖然我爸有悔意,但也挽救不了他們的關係。」

老太太和老先生仍然存續著婚姻關係,這讓大頭嬸想到歷年來認識過的男男女女,不少人吐露跟自己的先生(太太)相處有多痛苦、多無言。

「聊天?別傻了,我多麼希望她閉嘴,囉哩叭唆的,躲都來不及了,怎麼可能跟她聊天。」

「我先生嫌外面人多,不喜歡出門。以前他待在家裡,我自己帶孩子去玩,現在孩子大了,我就找朋友一起出國旅遊。他經常板著臉罵我老愛往外跑,不像話。我本來會在乎,後來想想,我幹嘛要在乎啊!我自己賺錢自己花,又不求他。妳知道嗎?只要離開他的視線,我就覺得好自由好開心。」

「孩子搬出去住校以後,家裡就是個睡覺的地方,我寧可加班也不要早回家。我和我太太真的無話可說,價值觀迥異,一說話就吵架,非常痛苦。」

「我看到我先生就覺得厭煩,個性那麼軟弱,被婆家人吃得死死的,我說什麼什麼不公平,他總是說算了啦,和氣就好。氣死我了,我當初是瞎了眼睛才會嫁給他。」

類似抱怨不勝枚舉。

大頭嬸憶起一則報告,說日本結婚20年以上離婚者,佔了總離婚率的20%。看到這個比率,大頭嬸當下的反應是:既然都可以在一起20多年了,為什麼還要離婚?後來細思量大頭嬸見過的那些「個案」,之所以不離婚的原因很多種,為了經濟、為了孩子、為了面子而硬撐,年輕的時候不離婚,到了年老,有勇氣的人選擇不要再有婚姻關係,沒有勇氣或者懶得改變的人,還是生活在結婚證書的束縛中,也就是說,相當多的夫妻,已經是無愛婚姻。

大頭嬸不是鼓勵離婚,而是想探討各種夫妻案例,藉由分享讓大家反思:如何讓自己的婚姻更好。下篇開始,大頭嬸會說好幾個婚姻案例,也許也有大頭嬸自己的,期望讓大家藉由這些故事得到一些靈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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