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討厭的她那麼好命?

最近被武漢肺炎病毒嚇得人心惶惶,很多事都被口罩隔離了,周遭的同事或朋友,話題都圍繞在哪裡買口罩、哪裡有酒精,生活變得緊張兮兮。大頭嬸突然想到一個跟疫情無關的故事,或許可以緩緩讀者的壓力。

大頭嬸嫉妒的女人

青春時期的大頭嬸不喜歡一個同學。她,白白淨淨的臉孔,小小巧巧的個頭,搭上愛笑的眼睛和嘴角,幾乎吸引每個老師的目光。有個畫面屢屢發生:老師嚴肅的跟班長小大頭嬸交代事情後,一見到她瞬間柔和話家常。當時小大頭嬸眼紅嫉妒,加上高個兒的小大頭嬸坐最後一排,她坐第一排,離得相當遠,讓大頭嬸不會也不想靠近她當她朋友。

由於是老師的愛徒,有些同學背後會說她是「抓扒子」,跟小大頭嬸一樣刻意離她遠遠的;但這些都不會阻絕她喜樂的笑聲。四十年前的小大頭嬸,可沒有現在的思維,看著她的笑臉厭惡感就佈滿每個細胞,嫉妒直接燃燒大腦:為什麼她可以那麼快樂?憑甚麼她那麼惹老師們喜歡?

大頭嬸的疑問隨著時間悄逝,逐漸遺忘在過去。歲月一秒、一時、一日、一月、一年地消失無蹤,一晃眼,大頭嬸已經半百。就在半百生日一過,人生彷彿進入另一個軌道,想的、要的、喜歡的、討厭的,完全不一樣,孤僻的大頭嬸竟然開始號召幾十年前的同學,每月聚會一次;也因此,讓大頭嬸對她的感覺有”反正”的機會。

她自己創造的好命

歲月除了在她的臉龐刻上細細的紋路外,個性和笑聲全然未變;奇怪的是,大頭嬸記憶中討厭的她,再見面,卻異常討大頭嬸喜歡。喜歡以前討厭的種種,包括甜甜的臉孔、盈盈的笑意、豪爽的個性、善良的心地、邏輯性的思考……等,大頭嬸終於懂得以前老師們為何喜歡她了,他們是以「成熟大人的眼光」在欣賞一個特別優秀的孩子。

每次大頭嬸主辦的聚會,都歡迎攜伴參加,多數同學興趣缺缺只想單獨赴約,唯獨她最支持,只要先生休假一定成雙出席。大頭嬸幾次特意觀察,當他先生真的很有面子,大小事她都會先詢問先生的意見,明明是一個非常獨立自主的女強人,竟然放下身段伺候另一半。她先生話不多,位居高階,看起來是個習慣嚴肅的人,但夫妻互動時,大頭嬸看到他溫柔地輕攬她的腰部,嘴角上揚地注視著她說話,體貼地為她拿重物……,那些不經意的舉止,在在說明他對她的疼惜。

有一次,大頭嬸更明白為什麼她先生如此呵護她了。那次,我們各自帶媽媽出遊,她獨自帶了媽媽也帶婆婆。大頭嬸注意到她的細心:自始至終她扶著的是婆婆,但不忘適時注意媽媽是否小心走路;她夾菜給婆婆,也請媽媽不要忘了夾菜;她幫婆婆整理衣領禦寒後,轉頭跟媽媽說圍巾多繞一圈。

她讓大頭嬸折服的還有一點就是”放手”讓孩子成長。她常說她的孩子都是自己長大的,她的意思是,孩子自己的事要孩子自己處理,好比說,孩子小時候忘了帶便當或作業,她絕對不會救援,她認為挨餓、被老師訓,都是孩子學習負責任的學習過程,父母不該因為心疼而剝奪孩子的學習機會。孩子有問題,她會先問:你怎麼想?所以她倆個孩子都很習慣獨立自主,跟她也不失親密。

大頭嬸眼見她那麼幸福,自由自在又擁有那麼多愛,常說她是個好命女,她總以甜蜜又爽朗的笑聲回答大頭嬸:好命是我自己創造的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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