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這種人嗎?習慣用記憶力和想像力折磨自己

「我那婆婆有多可惡妳都不曉得,不只一次指著我的鼻子說:妳啊命好啦,高攀了我兒子。」她氣憤的訴苦:「天天整我,給我臉色看,我每次想起來都會一肚子火。」

她婆婆已經過世15年了,她仍然無法釋懷。

「怎麼釋懷?要是妳妳能夠嗎?我嫁過去她就不喜歡我,說什麼我的顴骨高會剋夫,我家窮覬覦他們家財產,笑死人了!他兒子活得可好,剋誰了?我呢,靠我自己發財,是有拿過她一毛錢嗎?」她連珠炮似的發洩:「當初她臥病在床,是誰照顧她的?是我耶,我跟妳說,她的3個小孩都在美國,沒有人要回來,妳看看她教育多失敗。我照顧她她還不高興,我要不是怕別人說我不孝,我才不理她。」

她說的這些話我已經聽了N次,為了五斗米我還是會繼續傾聽,由著她抱怨。

她繼續咬牙切齒的說:「妳覺得我先生會感激我嗎?沒有。妳說可不可惡?他認為那是媳婦應該要做的事,為了這件事,我跟他大吵了一千次,唉,我心都死了,被他們家整死的,我死都會記住。」

起初我會很認真的勸她:「陳姐,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要放下啦,妳這樣很不快樂耶。」幾次之後,我就聽而不勸。

人所受的折磨絕大部份都是自取的,想不開、放不下。

Lisa是我很久以前的同事,我對她的印象停留在她的擔憂面容,她總是說:「我昨晚失眠,害怕下個月提案會失敗。」那時候我們是某家銀行信用卡部員工,她負責活動行銷。

「妳不是每天都睡不好嗎?應該不是提案的事。」我記得當場有同事故意嘲弄她。

「昨晚幾乎不成眠。」她聽而不聞繼續苦惱的說。

「不是下個月的事嗎?還沒做妳就要擔心失敗哦?」我好奇的問。

「妳不懂啦!」她年紀比我大上5歲,呃…可能真是我不懂。她滿臉愁容繼續說:「上次行銷活動不如預期,老闆很不高興,市場有效卡量一直無法增加,老闆認為是我們企劃能力太差,這次提案他若不滿意,我可能要被砍頭了。」後續如何我已經沒有印象,只記得我跟一個容易過度憂慮的人同事過。

不要說別人,我自己就曾經當過幾十年的「痛苦達人」和「憂慮大師」。我記得那些年,我時時在記憶裡找尋前一刻、前一個月、前一年、前十年……,那些自以為難堪的、屈辱的、委屈的片段,再於內心重溫一次,讓那些自以為的痛苦無限擴大及循環;或者,花大把時間擔憂未來,同事會不會不喜歡我、主管會不會討厭我、老公會不會有外遇、孩子會不會平安、地震會不會把我壓死……,無止盡的想像讓我憂心忡忡,一波一波的焦慮感淹沒理智,彷彿事實般折磨心靈。

記憶力抓著過去不捨,幻想力巴著未來不放,讓人活得既痛苦又擔憂。

可能是痛苦到了極點,突然有那麼一天,我問自己這種日子要過到何年何月?我為什麼非得如此自我折磨?我要如何脫離苦海?

很奇怪,當我有了想離苦得樂的覺醒後,生命彷彿開啟了另一章番篇,不斷出現「好人好事」來提點我,幫助我,讓我在學習之中得到正確方向和正面能量,一點一滴慢慢滋養決心不再受折磨的心。

十幾年過去,我養成了:

只記得美好的過去

說起來連自己都很訝異,對於過去那些怨啊,恨哪,竟然在轉念之後逐漸淡化,像一球球又黑又髒的煤污子,分解、飄散、分解、飄散,終至無物。

「騙人的吧!幼年創傷、同儕刺傷、情場受傷……,一堆被傷害的記憶,怎麼可能清除?」

要強行不記憶是不可能的,我的經驗是面對它,看透它,感受它,為什麼當時我會那樣?如今我已經怎樣了,是時候永別,斷了吧,切了吧,放了吧!

你可以試試看,一次二次……一百次,等你的腦子習慣這種切斷儀式後,很神奇,你會漸漸沒有執念,記憶中只剩下相片中那些美好印象,從此不再為了過去而怨恨苦。

把想像力變成祝福冥想

我以前常常擔憂還沒有發生的事,甚至在腦子裡會跑出種種用想像力編造的畫面,比如說家人天黑未回,我就會害怕會不會被人綁架了、車禍了、嗑藥了、打架了……;比如說先生跟別人講電話,我就會幻想他會不會有外遇?那個外遇長相甜美,他會不會跟我離婚?我離婚後怎麼辦?別人會不會……;比如說我擔憂主管會不會不欣賞我?我會不會永無升遷機會?同事會不會……?……。那些「會不會?」的焦慮籠罩在我每個此時此刻。

你們看,我活得很辛苦吧!所幸自我療癒的過程當中,我逐步轉換思緒,每當恐懼時我就把心念抓回來,問自己,是真的嗎?若不是,我會瞬間將憂慮轉化為冥想:孩子平安、婚姻平順、工作平穩……,把祝福送出去之後我就專心過當下的生活。剛起步很難,都是亂想,但別灰心,終有一天亂想就會變成冥想。

常有人倡導活在當下,這是個非常棒的建議,然而,不解決記憶力和想像力脫序的問題,一輩子都無法活在當下,不是被記憶力佔據,就是被想像力挾持,痛苦與憂慮交錯,人生永遠都是折磨。試著想像手上有一把剪刀,用力把過去和未來的牽絆剪掉,單純的、專心的好好體驗每分每秒,好好活在每個現在。

你可以的,不要再讓記憶力和想像力折磨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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